非常不錯都市言情 留裏克的崛起 愛下-第546章 羅斯商社在廢墟上崛起鑒賞

留裏克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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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拉伦的贵族给予答复之速度实在惊人,他们似乎不假思索就同意了罗斯的要求。
“难道他们的底线还能再低吗?”留里克有点后悔自己没有索要更多。
他们实际在第二天就给予答复,使得留里克立即带着兄弟们留里克再探比尔卡集市。
已经是密会后的第三天,这一次的会议倒是公开的。
罗斯与梅拉伦,或者说是瑞典,在旧王奥列金的宅邸签订了书面的契约。
文件以卢恩文刻在木板上,契约一式两份,留里克与比约恩分别署名。
“如此一来,我们的同盟依旧稳固。得到了你们的支持,我梅拉伦部族仍能把持王位。”
听得比约恩会议上的公开言论,留里克虚与委蛇的直言支持,但他仍有手段要使。
留里克突然公开表态,“我,仅支持比约恩和他的后裔或是指认的继承者做瑞典王。如果他的家族覆灭,契约也就瓦解。”
这是非常严重的话,无论是比约恩还是在场的富裕贵族,他们红润的脸色瞬时煞白。
他们猜到了罗斯人这里有挑拨之意,但无人敢有表态。
比约恩尴尬中挤出笑容,再高声大谈与罗斯的盟约。
悄悄他们的表情态度,留里克就知道自己计划成功。
比约恩是十足的篡位者,他如何不防备那些拥有大量田亩的本族贵族起兵再叛?如果他们能互相猜忌、内耗,整个瑞典就不再是罗斯未来发展之路上的障碍,不过是罗斯的物资产地与倾销地。
既然谈判盟誓已毕,梅拉伦方面立刻开始落实条约。
他们并非是真的特别积极,完全是罗斯人催得紧。
留里克强烈要求,赶在北去回家的船队离开之前,梅拉伦必须拿出五百名奴隶,而比尔卡集市的酒馆和附属区域,所有的居住者必须驱逐。
梅拉伦的贵族们扮演起了恶人,他们带着私兵和武装奴隶,气势汹汹冲到集市。
比约恩带走了酒馆的所有自己人,亦是将库存的麦酒通通拿走,留下房屋的空壳扔给罗斯人。
至于那些贵族,他们的武装挥舞着木棍和斧头,逼迫酒馆附近的定居商户立刻离开,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
商人们在哭喊中带着货款离去,动作磨蹭着会被殴打,一户固执不撤者直接被杀。
梅拉伦贵族在本族民众咒骂或是观望中看到那些房子被清理干净,接着被故意拆毁。
集市出现了一群流浪者,失去房子的商人,他们的货物就成了无处保存的肥肉。
梅拉伦的“秃鹫”立刻行动,又酿成一场人道主义危机。
集市里蹦出一群盗匪,甚至是帮派。
或者说那也不是帮派,所谓帮派本就是先王奥列金的反对者,亦是大贵族的反对者。他们想要在梅拉伦建立有利于自己的利益,想要取而代之。
曾经,奥列金用强权压制这些盗匪,而今政局不稳的时代下,他们正趁乱扩张。
梅拉伦部族里,除却罗斯人的外来势力外,第三种势力也在崛起。
留里克根本无所谓这个,或者说盗匪也没有伤害到罗斯的头上。盗匪却无这个胆量,因为民间舆论都在传说,罗斯人单纯是不想做瑞典王,啥时候他们想了,梅拉伦一日之内就会被一万名罗斯战士占领,所以还是不要故意招惹他们。
流离失所的商人现在成了实实在在的穷人,天气即将寒冷,许多人被迫给他人做了奴隶。
而他们曾经的家已经化作废墟,不出三日,举着白底蓝纹旗的罗斯人来了!
罗斯人这一来,阵仗就是不一般。
古尔德奉留里克之命,亲自站在由佣兵搭建的建在废墟上的木台之上,在多名英武战士的护卫下,向着聚集而来的梅拉伦人大声嚷嚷。
“梅拉伦人!从今以后,这一片区域就是我们罗斯的商会。你们不必再登岛贸易,以后的贸易就在这集市进行!现在,罗斯公爵给与你们赏赐。感谢罗斯公爵留里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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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古尔德高呼了多次,他觉得时机成熟,便令手下人捧着两大包麻袋,向聚集而来的两千多人,奋力撒铜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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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铜币。
相对于银币过度富集的罗斯公国,整个梅拉伦湖区的民众就是缺乏交易货币。
若不是留里克以权威来强令某些大宗货物的价格稳定了基本物价,以及疯狂对内敛财之策,罗斯人早就被涌来的巨量热钱拱得经济崩溃民心凋零。
留里克和他的家族,已经是这片海域最富裕、最有权势者。他当然不至于大撒银币,为何给贫穷的梅拉伦平民塑造一个慷慨撒币者形象,大撒多而缺乏用途且成色也不不好(流通了四百年)的旧罗马铜币就够了。
贫穷的民众在疯抢,站在高处的古尔德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就像是一群争夺草料的绵羊,真是太有趣啦!”
无人觉得不妥,维持秩序而围成盾墙的罗斯战士,都在笑着看着这奇妙景色。
他们争抢铜币,男人女人为之大打出手,场面乱成一锅粥!
古尔德能预估到自己这么做会造成什么情况,他就怕狂人冲了自己的塔,遂令戒严的佣兵,但凡有过分抢钱而冲击自己者,立即杀死。
佣兵们得令,亦是毫无畏惧。这群上过战场的老战士什么阵仗没见过?盾墙对冲逼厮杀都不虚,何谈这些乌合之众?
混乱中帮派成员为了抢钱,他们不敢冲罗斯人的“阵地”,不敢冲掌握钱款的罗斯大商人。他们突然拔出匕首,在抢夺中公然动武。
一些人直接倒在血泊,奈何踩踏事故一经发生,连拔刀都帮派也成了牺牲品。
一场血腥的闹剧结束了,人们在惊恐中带着染血的铜币逃离,留下的一地鸡毛竟要让罗斯人清理。
地上躺着五十多具尸体,古尔德心疼了一秒,又大骂:“梅拉伦的贵族不存在吗?没有巡逻之人收拾残局?结果就靠我们维持秩序。”
有佣兵嘀咕,“大人,奥列金的手下都死了,当然无人维持秩序。”
“可恶。我们是自由了,没有奥列金的黑衣人,我们得自己维持秩序,保证我们的安全。算了,留里克根本不指望那些梅拉伦贵族。”
罗斯佣兵开始搬运尸体,罗斯商铺的建设就在废墟与血色中开始。
古尔德委任了自己的次子斯泰因担任商铺和岛屿的驻守者,为了罗斯和自己家族的利益而钉在此地。
“父亲,我会做好的,就像曾经的你。”
古尔德没有多多勉励:“在这里继续发展运作,给自己取一个绰号,让本地人记住你。让他们提及你就是你的名号,而不是什么古尔德松。”
相比于大哥斯诺列瓦,其他的兄弟们似乎都是父亲古尔德缺乏关注的。
斯泰因知道本名多是家族内所用,真正让人记住的则是绰号。
“大哥是白狐,我就是蓝狐。依我看,兄弟们就用狐狸做绰号。”
“也好。此事我会跟留里克说说。”古尔德想了想,“白底蓝纹,罗斯的旗帜。旗帜上描绘一个蓝色狐首,你就挂出这样的旗帜,象征你的存在。”
古尔德自诩做出来很好的安排,甚至觉得次子的想法很有建设性。自家本是默默无闻的昂克拉斯小商人,自己用大半辈子奋斗攒下家业,傍上罗斯人的大船直接飞天!自己的家族是该有一个明确名号从而延续下去,比如说“Guldrevas”金狐家族?
的确,北欧雪狐是狡猾且机敏的,商人的确需要这种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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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尔德这边操办罗斯人的全新事业形势一片大好,留里克则在古尔德岛,面对大量的货物和被运来的奴隶们闹心。
货物自有仓库,但奴隶们是人!
这些家伙个个骨瘦如柴,所谓“成年男子”,留里克觉得他们该是足够拿起武器的,可他们的状况,怕是耕地都能累趴下。
“可恶。比约恩你阴我?你把最身体很差的人给我就可以了?我还得把他们养的身体恢复一些才能使用。”
无奈归无奈,男人女人和孩子已经到了。
留里克下令立即发放粮食,并在岛上立下十口大陶翁,烈火煮着燕麦,大量切碎的洋葱和黄根胡萝卜往里面扔。见得时机差不多,大把的盐乃至润滑缆绳的海豹油也扔到瓮里。
空气中弥漫着异香,端着木碗的奴隶们祈求主人的恩赐。
高大的木堡城墙站着都是衣着不凡的战士,留里克更是衣着华丽站在高处。
木堡中的空场坐满了奴隶们,听候主人的训话,但眼色全都盯着瓮。
“你们饿了吗?这些美餐都是赏给你们的。现在,你们都是我的奴隶,吃了我赏赐的饭,你们就必须永远忠诚于我。
我向你们承诺两件事。第一,任何时候,听从我命令做事,你们的生命都将得到保证。第二,违抗我的命令将被杀死!”
奴隶们敢有什么怨言?人群中呜呜声不断,有的人看着美餐落泪,有的一脸木然,还有的颇为高兴。
他们被佣兵战士驱赶着排队,每人领上一碗熬的稀烂的咸粥,大口喝起来。
什么叫做美餐?留里克觉得对于这些慢性饥饿折磨的人,碳水、盐、油脂的组合就是做好的。
巨量的奴隶涌入岛屿,仅仅是做饭这件事就大大消耗精力。
另有物资搬运的工作,一度让留里克觉得应该去招募一批临时工。
奴隶们的精神状况有所改善,无论男女也都换了一身衣装。尤其是天气冷了,他们各自拥有一件简单裁剪的皮衣与快速缝合的皮靴。
待其精神稍稍恢复,便全体投入到紧张的物资搬运中。
就算他们高呼罗斯的伟大,留里克也不会再轻易被这欢呼感动。功利的角度而言,这些人全是工具,将之养得强壮健康,就是为了更好的拓荒。
古尔德回到岛上,岸上的事他已经不必再操心。
再有一天就是出发之日,短短十日内发生了这么多大事,古尔德自觉见证了历史进程之重大节点,他衰老的身体也振奋起来。
是夜,岛上再举宴会。
看着烤绵羊的盛宴,留里克的心已经飘回故乡。
“事情办的怎么样?应该一切顺利。”留里克随意掰着羊肋问。
“都已经办妥了。我的二儿子虽是缺乏经验,现在我给他机会,他会很好的发展产业,为罗斯办事。”
“很好。我听说这些日子集市出了很多乱子,出现了盗匪和小偷,很多人被杀。”
“这不算什么,倘若我们受到侵害,我的儿子可不会手软,驻守的战士也不会手软。”
留里克点点头,严肃道:“驻守的人必须用整个冬季把商社建立起来。我要建设一个陆上的堡垒,让任何可能的盗匪望而却步。”
“这是自然。我吩咐了,我儿子带人把杂物全部搬走后,就招募本地工匠建设一个堡垒。”
“很好。预计明年会有大量物资运抵这里,我甚至担心不能全部买走。”
“这……大人,你对梅拉伦人很担心?”古尔德又问。
“还是谈谈你大儿子的事,斯诺列瓦还没有回来的消息?”
“是的。大人,你是担心他,还是担心我们在丹麦的布局。”
“当然是都担心,因为!”留里克顿了顿气,眼睛望向紧闭的木门,“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是很重大是事。”
“请讲。”
“你先把你珍贵的酒杯放下。”须臾,留里克再言:“我!恐怕在返航途中杀了丹麦的王。”
“啊!”就如留里克担心,古尔德突然躺倒。
他又急忙爬起来,扶着矮桌:“这是真的?你不是带着巴尔默克人打了不列颠,你怎么还去进攻丹麦了?”
“那是一场不可避免的战斗,我赢了。这件事,等你儿子回来就该真相大白。我的老朋友,依我看……把丹麦当做永远的敌人有损利益。我们当抓住机会,看看丹麦政局变化,如果新的丹麦领袖对我们北方人缺少恶意,我们罗斯就该派遣使节。再说了,依我看现在的瑞典亲自派兵再打丹麦,已经不切实际。”
唯有最后一句话是最重要的。古尔德一拍大腿:“我懂了,让我大儿子去毛线。这……非常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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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的确很危险,但丹麦人不是傻瓜。你有很多儿子,如果你的长子为罗斯而死,你的家族依旧,而我必以罗斯的名义复仇。我想一旦发现了机会,斯诺列瓦无意拒绝我的要求。”
古尔德点点头,再喝一杯葡萄酒,就是这酒液不再甘甜,而是苦涩。
“好吧……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古尔德坦言,“就算我们支持了比约恩做大王,梅拉伦部族现在还是一团糟。比约恩恐怕还不如卡尔的治理水平,那家伙完全是放任。”
“我希望的就是这个效果。倘若真的出现奥列金第二,整个湖区的势力拧成一股缆绳,我们罗斯就不好浑水摸鱼。不要再想了,吃完饭我要泡个澡。明日全体人员物资上船,我们回家。”

火熱都市言情小說 留裏克的崛起討論-第542章 另一個王也死了鑒賞

留裏克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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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一场短促的激战,前方的海域再无任何危险。
阿芙洛拉号顺利通过厄勒海峡,至于那一地鸡毛以及战斗带来的影响,留里克只能等着事态发酵,放能获悉情报。他不需要亲自去打听。自己安插在丹麦贸易中心海泽比的眼线,会在十月份把大量的情报带回罗斯堡。
时间即将到儒略历的十月,这一时间节点下,罗斯人从东方索贡回来的船队也将抵达远在波的尼亚湾深处的母港。
所有在海外扩展的实力都要季节性地反对老家,留里克有了一点念想,想着可以和己方的船队会和。
进入波罗的海,现在的风向有些多变。
阿芙洛拉号娴熟地吃尽风力,贴着半岛的海岸线一路向北。
固然是航行途中遇到了一些渔船,它们是敌是友已经无关紧要。
北上的航行不会中途暂停,趁着暂时没有降雨的趋势,大船可是要尽快赶路,直到抵达关键的中继站——墓碑岛。
自闯过厄勒海峡后,留里克持续航行长达八天!
一船的人经过了如同黄瓜般细长的厄兰岛,经过已经被梅拉伦移民占有的哥特兰岛的维斯比城,大船一路不停,顺利抵达墓碑岛。
在进入墓碑岛所在的奥兰群岛之前,阿芙洛拉号已经被附近作业的罗斯渔民发现。
罗斯人知道,这片海域从今年起可有三条大船游弋。
来自南方海域的大船,那华丽的巨大三角帆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身份,而桅杆上飘扬的旗帜,完全证明了远航的留里克大人返航了!
意欲靠近的渔船皆挂上罗斯的“船桨旗”,顺利接近阿芙洛拉号,接着为之引路。
“真是太好了!兄弟们!我们终于回来了。登上墓碑岛,我们就是回家。我们全体下船休息,所有人休息两三天我们再走。”
站在船艏的留里克下达了放假的命令,憋在这艘船上,如紧闭在囚笼中的人们为之欢呼。
前方出现一片岛屿,诺伦谨慎地陪在自己男人身边,任凭海风吹拂自己的脸。
男人们都在欢呼,她却因紧张而莫名担忧。
“留里克,前面就是罗斯堡?”
“不。是我的一个港口。墓碑岛,埋葬了一些勇敢的战士,他们的英灵庇佑着往来的罗斯人。亲爱的,看看的东方,再看看你的西方!”
诺伦顺着留里克的手指看去,在她的眼里,东方是广袤大海,西方亦是如此。
且慢,那不仅仅是海。而是,巨大的海湾?!
诺伦又不是只会吹笛子编纂曲子的单纯音乐人,她作为巴尔默克首领宠爱的唯一女儿,对于治理一个部族,透过父亲耳听目染也获悉一些知识。她能联想出这片海域的状况,虽说是自己这辈子首次抵达,也意识到留里克所谓的墓碑岛正处在海域中十字路口中心的位置。
罗斯人占有这里,他们在广袤的海域已经占有很大优势。
那么,瑞典人又是怎么回事?
她是一位访客,正在探索未知的领域。但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已经成了罗斯的女人,自己不是访客,此番就是回家。
阿芙洛拉号顺利停泊在墓碑岛的天然海湾中。她平稳停靠站台,船上抛下缆绳,岸上的民众将之固定。
船舷上挂着“AVRORA”的字样,就算人们对罗马字母不懂,只要看到这独特形状的纹路,也知道其真实身份。
绳梯放下,大量人员开始下船。
驻守墓碑岛的战士、妇女以及少量幼弱的孩童,惊讶地看到超乎想象数量的男人正陆续下船。
留里克大人居然搂着一个小女,他们有着相同的漂亮金发,正随风摇曳。
人们议论纷纷嗡嗡声一片,皆在讨论这次大人的巴尔默克之行好几个月,显然收获不浅。
因为,明眼人看到了阿芙洛拉号现在表现出的惊人吃水量,大船肚子里必是塞了大量货物。以留里克大人对族人的爱戴,显然这些物资终将惠及所有人。
时隔四个月,留里克终于站在罗斯人的土地上。
他深吸一口家乡的空气,正是秋高气爽,萧瑟感荡然无存,他满脑子都是对外来的期望。
伴随航行的佣兵战士们皆在队长耶夫洛的带领下,进入余留的那些拥有木板的温暖木舍中休息。每个人都能得到温热的花茶水和煮熟的麦子,甚至还会有死了丈夫的寡妇亲自投怀送抱……
他们发生什么事情留里克懒得多管,如今耶夫洛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只想好好休息的留里克直接领着诺伦,进入到他安置在岛上的宅邸。
在墓碑岛做生意的来自梅拉伦湖的流动商贩,他们划着船而来,这些人皆在使劲揉捏自己的眼睛。
只因他们看到了一艘来自南方的大船,下船的人竟是罗斯的留里克?
噫!那么留在梅拉伦湖里的那艘大船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罗斯人还有两艘大船了?
还是在两年前,墓碑岛不过是被定义为“未来可期”的航海中继站,如今它正变成一座集要塞、贸易据点为一身的海港城市。
或者说奥兰群岛的地理位置决定了这片岛群必然出现一个贸易据点。
在另一个位面,这个贸易据点名为玛丽港。本位面,留里克治下的罗斯便叫做墓碑岛港。
墓碑岛上的人口因831年战争之事一下子变得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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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尊贵的少年大公莅临墓碑岛,岛上所有德高望重之人齐聚在温暖的议事庭里。
去年夏季,这座木质长屋兄弟们商讨了针对哥特兰人的决战方案。
留里克仍旧坐在公爵大人才能享有的尊贵之座,接受着崇拜者们殷勤目光,倾听他们介绍几个月以来岛上发生的事。
原来,一百多名来自诺夫哥罗德的拓荒者,分成四十个家庭,他们背离了自己的庄园,跟随者夏季返航的索贡船队抵达墓碑岛。
他们建成了自己的木屋,挖掘出可以直接得到淡水的井,开辟一些田地种植少量能快速成熟的洋葱头,甚至建成了一些木头围栏以备未来饲养更多牲畜。不得不说这些来自有较高一些农业水平社会的斯拉夫移民,他们的建设在一些方面改善了本地罗斯人的居住状况。
所以参与到这场“汇报会议”里的也有斯拉夫人的面孔。
与会的斯拉夫人直接称呼这个岛屿为“斯坦尼斯拉夫斯克”,称呼这就是自己的家。
留里克,他时而操持着诺斯语,时而又是古斯拉夫语。他与所有到访者对答如流,对方皆很满意。
身为公爵的女人,诺伦自然有义务跟在留里克身边倾听这场会议。
“留里克,你在罗斯的地位,远胜我父亲在巴尔默克……”
诺伦保持安静聆听着,她一言不发,殊不知她在场这件事就引得大家的好奇。
在这里,留里克高度赞扬了斯拉夫移民加入罗斯、为罗斯的繁荣而开拓的壮举,也向之保证,在按照规定缴纳农税后,就是被钦定的新罗斯人,男人女人都有义务为罗斯而战,也有权分享战争红利。
在乐呵呵的气氛下,有人问道:“留里克大人,您身边的女人,看来正是您从巴尔默克带回来的新妻妾。”
“哦。当然,这位是诺伦,是我的妻子。”
高贵的人会有很多妻妾,就像是神王奥丁有着十多名妻子。罗斯人相信这样的传说,也明白留里克大人就是在仿照神王奥丁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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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叫诺伦的巴尔默克少女会成为他的正式妻子之一,至于那十名贴身女仆,自然扮演着神王麾下女武神的角色。
又有人笑盈盈提醒:“大人,我们的公爵大人奥托,他的船队也快回来了,或许正在返航的路上。我们的斯佩罗斯号今年担任东方索贡的旗舰呢。”
留里克被提了醒:“什么?我父亲,他不该早就回来了?”
“还没有。今年天气偏冷,整个世界的麦子成熟得晚,公爵大人要晚些时间回来。再说了,人人都知道,他为您选定的正妻,今年要随船回来。”
“啊?那个斯维特兰娜?”
“是的。”
“好吧!好吧……”留里克默默吐槽,这实为自己的命运,自己无法逃避妻妾成群的命运,这个冬季自家必会充满女人的叽叽喳喳,必是非常欢乐。
终究是舟车劳顿,留里克不禁伸了个拦腰,随口嚷嚷:“你们给我烧些热水,我要泡在热水里舒爽一番。”说罢,留里克便是捣捣诺伦,女孩顿时因有些羞涩而勾下头。
留里克无意腻歪,又问:“我们的大商人古尔德有消息了吗?他在梅拉伦例行买粮食,情况如何?任务是否已经完成?”
此事顿时有多人回答。
有人嚷嚷得声量最大,“大人,梅拉伦出了一桩大事。”
“何事?”留里克伸出双臂示意他人安静,“总不会是麦子歉收,古尔德办事不利?也罢,好在我运回来一船的麦子,情况不至于太糟糕。”
“不!大人。古尔德办事很好,他前些天托人带回来消息,就算今年梅拉伦湖区的麦子收获期一如两年前那般糟糕,情况还不至于太糟糕。各部族打算出售的麦子仍然多达一百万磅,我们度过寒冷的冬季毫无问题。我们的船队还停在梅拉伦等待卖方把麦子以及其他物资全部运抵,他计划十月的第五天出发。”
“还不错,超过了我的预期。”留里克欣慰地点点头,能在灾难再搞到这么多麦子,这就是钞能力的体现!至于苦了梅拉伦湖畔的民众,这与罗斯人何干?
一百万磅麦子,足够罗斯人靠着单纯吃麦子度过整个冬季。而罗斯人如今获取麦子的渠道,不仅有诺夫哥罗德方面的供应,亦有今年从诺森布里亚的疯狂掠夺。
或许留守墓碑岛的族人很遗憾今年搞到的麦子少?
留里克昂首表态:“我也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吧!我离开这么久,实际是带领巴尔默克人远征了东方的岛屿,我在不列颠岛掠夺了可能有五十万磅麦子。阿芙洛拉号装满了麦子,就停在港口。你们准备一些钱明日购买吧,还是老规矩,一枚银币兑换十磅。”
听得,在场的人们皆是跳脚欢呼。
突如其来的兴奋弄得留里克实在迷糊:“你们都安静!至于这样高兴?”
刚刚汇报消息之人,嘻嘻哈哈地说道:“大人,我们不能在梅拉伦集市买到麦子。却有少量商贩在兜售麦子,那价格可是一个银币只能买七磅。”
留里克愣神一下:“哦?市场价变成了这样?”
“是的,您给予我们恩惠。”
这的确是恩惠,留里克本不觉得自己做的什么不得了的事,粮仓存在的目的就是储备与调节,国王在丰年大肆屯粮,再在丰年开仓,以优惠价格放粮。王国的稳定在于人心,人心的稳定在于食物的稳定。
无论丰年灾年,几年以来罗斯人从罕有吃麦,变成每年都能大量吃麦,皆在于留里克的一系列政策。人们已经养成习惯,接受了一枚银币兑十磅麦子的官方价格。也许身处罗斯堡的民众不觉得有什么,但处在最前沿的墓碑岛居民,方知麦子价格的波动。
丰年,墓碑岛定居者可以自发去梅拉伦集市买些相对便宜麦子,如今灾年他们做好吃鱼苟命的打算,想不到留里克大人亲自来广施恩惠了。
不过,留里克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梅拉伦湖畔的麦子价格可以达到这种高价。如此一来这是细思极恐,莫非古尔德在今年买粮食的问题上吃大亏么?应该不至于吧!那个瑞典的新王卡尔,这个家伙还不会蠢到伤了罗斯人的心吧。卡尔的部族作为梅拉伦第一产粮大户,怎么也得给一个非常优惠的价格。
想到这儿,留里克直接问及大王卡尔提供的粮食数量,以及所需的欠款。
提及此人留里克完全想不到,这群家伙脸色突变。
刚刚那位分明是话说一半就被打断了话,现在此人继续大声疾呼:“留里克大人!卡尔!已经死了!”
“死了?什么?我没听错?”留里克像是触电,瞬间坐正身子。
“千真万确。”
“等等!让我缓缓情绪。”留里克下意识扶着脑袋,他冥思一会儿又抬起头:“那个家伙年富力强,对于女人有着极端的爱好,很多女人被他折腾得哇哇大叫。那个家伙,怕不是与十个二十个妻妾大战之际,像是四月的公羊那般勇猛,最后把自己活活累死?”
大家有猛地笑出声,多人直言留里克大人真是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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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直指原因:“大人,卡尔被刺杀了。”
“刺杀?何人所为?”
“是那些富贵的家族,他们招募战士组建私兵,闯入卡尔的宅邸将他杀死。”
“啊!这……比约恩!”留里克猛然想起那个名字,“比约恩,你还是动手了。兄弟们,现在梅拉伦的局势难道一片混乱?”
“混乱似乎结束了。名叫比约恩的男人自称梅拉伦部族的新首领,那些富贵家族全部支持他。只是……”
“只是什么?”
“其他的部族,似乎都不支持比约恩做咱们的大王。”
“也就是说,现在瑞典没有王了。”留里克点点头,摸一摸自己满是茸毛的下巴,随口嘀咕:“也许我来做这个王?”
有人听到嘀咕,立即撺掇:“只有咱们罗斯人可以做瑞典的王,如果您做大王,想必所有人都会支持。”
接着,多人又是类似的言论。
难道担任瑞典大王就是大好事?说实话,留里克不想趟这浑水。既然局势很乱、人心复杂,自己公然跳出来怕不是众矢之的,自己在战场真可谓所向睥睨,但若是被阴谋者盯上,天天防备刺客什么的,自己可是受不了。
留里克无意再听手下人汇报什么,这些家伙获悉的消息,恐怕大部分还是道听途说。多个部族的商人划船跑到墓碑岛销售东西,顺便嚷嚷自己所知道的,这里面多少是夸大多少是真实?
留里克想到了一个极佳的办法,即乘着阿芙洛拉号再插到梅拉伦湖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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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比约恩终于忍不住跳出来当首领了?留里克愿意相信这家伙比卡尔更容易交涉。
不过越是在这种混乱状况下,罗斯人不能自己称王,已不能置身于世外。
既然整个运粮的船队还待在梅拉伦湖等候出发的时机,据悉,新下水的古尔多特号就停泊在古尔德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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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洛拉号进入大湖,两艘大船同时出现!
这就是向整个湖区的瑞典人秀肌肉呀,什么内在的综合实力不够直观,两艘“大型战争兵器”同时出现,那魅影胜似千言万语。
留里克有意让比约恩知道,如今的罗斯人比去年还要强大。
出发之日就在后天。明日,还是好好休息一天吧……

非常不錯小說 留裏克的崛起 愛下-第531章 喪失王冠的的王竟如待宰的肥羊相伴

留裏克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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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森布里亚大败亏输,败得十分狼狈。
活着的人丢盔弃甲,发疯般向树林逃窜,继而直奔班堡方向逃遁。
在其身后,维京大军已经在不分主次总反攻。
王国的骑兵队遭遇惨败,活着的人纷纷觉得国王已经战死。他们顾不得太多,只想着加速逃命。
但国王埃恩雷德并没有死,他被死了的坐骑压得死死的。那名互送国王撤离的骑兵,他牵着国王坐骑的缰绳,被倒毙之马硬生生拽得坠马。
当他恢复一些精神,便看到被压着动弹不得的王。
“陛下,我把你拉出来……”
士兵尝试了一番,奈何一己之力根本完不成这一壮举。
此刻的埃恩雷德忍受着痛哭,他的眼神正看到赶上来的敌人,就如同无数魔鬼向自己杀来。
“你!士兵!”
“陛下……”
“你快走!”埃恩雷德突然命令,“不要管我,你快走。”
“陛下,我必须……”
“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约翰,斯托克伍德的约翰。”
一个无名小卒?不。只是一个没有功绩渴望立功的最低级的贵族人才。
埃恩雷德面露笑意,憋着一股气道:“约翰,你快走?你必须活着回到班堡,通知所有人,我将王位赐给我的小儿子埃拉!你摘下我的王冠,你逃回去,交给埃拉。告诉所有人,必须坚持抵抗野蛮人。”
约翰的心脏几近炸裂,那些野蛮人即将冲上来。他可以刺杀国王,避免大王落入敌手受辱,但信仰不许这么做。
更是因为信仰,埃恩雷德有意寻死,奈何自己也不能咬舌自尽,甚至任何自尽的措施都不应该。因为,自杀的人必下地狱,他深信不疑。
国王的王冠被摘走,埃恩雷德目视那个名为约翰的骑兵撒腿就跑。
打了这辈子的第一场败仗,只此一败就是大败亏输。
埃恩雷德睁着眼,只想着用一张嘴激怒赶上来的敌人被他们一剑刺死。
很快,盖格带着兄弟们杀了上来。
照理他们追上逃亡的敌人必是砍杀到死,见得这个被马匹压着的倒霉蛋,维京战士毅然举起了斧头。
一个兄弟正要砍,他被盖格奋勇撞到一边。
“兄弟,你干什么?”
“都冷静!”盖格张开双臂,示意兄弟们不要冲动,“你们瞧,此人衣着华丽,甚至骑着马。他应该就是诺森布里亚贵族,甚至是他们的最大首领。”
盖格的解释立刻安定人心,俘虏对方首领可比直接杀死更光荣。
“来啊,兄弟们,把这个家伙拽出来。”
埃恩雷德很快就被拉了出来,人们见得他镶金边的皮带,更加确定其人之高贵。
此人在嗷嗷叫着一些难以理解的话,就冲着他的表情,盖格一众也知道这是脏话。
盖格一个拳头下去打中其脑袋,埃恩雷德直接昏迷过去。
“兄弟们,你们继续追。来两个兄弟,我们把这人捆起来,拖回去给留里克悄悄。也许罗斯的留里克能知道这个人的身份。”
大批维京人冲到了森林,那些逃亡的诺森布里亚人什么也顾不得,哪怕驻守林间的教士们呼吁大家保持冷静。
但林中的教士根本看不清局势,当他们看到了危险降临,一切都晚了。
包括高贵的班堡主教在内的教士被肆意杀戮。
曾经这些高贵者仅仅是站着,贫贱的农夫见到都要点头哈腰,或是下跪去舔舐干净其皮靴上的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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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信仰维京人根本不承认,奥丁的战士将之尽数砍倒,接着抢掠教士随行携带的金银法器,死者脖子的银制十字架皆被抢夺。
林木给了逃亡者掩护,疲惫的维京人追着追着就失去了耐心。
他们浑身是敌人的血,一个个气喘吁吁走回尸横遍野的海岸开阔地的战场。
这里横七竖八是敌人的尸体,但自己人损失也着实不小。
巴尔默克维京人带着自己抢到的东西,随地坐着喘粗气,暂时无事身边的死尸。
战斗持续了近一个上午,日头正当中人们期待的一场大战,就如留里克预计的那样取得了胜利。
军队被自己控制,留里克觉得胜利的必然的,甚至大军的损失也在其预料内。
留里克早就做了最坏打算,所谓失去了突袭的战机,要与敌人打起阵地决战,维京人会失去许多优势,那么战死五百人也是可以的。
显然情况根本没有这么糟糕,但减员很多是真实的。
这群这些天巴尔默克人毕竟在持续战斗,他们师老兵疲,恐怕打完这一仗,大军已经没有更多力气去继续战斗。
留里克本想着他们因为这场胜利,获得了一批战利品更获得前所未有胜利的巨大光荣,会心满意足决意打道回府
他觉得自己射杀了诺森布里亚的大王,想必其人已经在乱军中被维京战士砍成肉酱。
结果却是巨大的惊喜。
精神萎靡的埃恩雷德被扔到土台之下,台下的盖格一脸高兴。
“留里克兄弟,我们大概抓到了一个贵族。”
“果然就是这个人?”留里克急忙跳下土台,他凝视一番喃喃,“这个人就是他们的王?”
“我怎么知道?”盖格继续笑到,“如果是他们的王,我就立了大功。”
围观的比勇尼适时走来,他拍拍盖格的肩膀,“是留里克击中了此人,想不到你还是把他拉了回来,我还以为你把此人砍成肉泥了。”
“啊?居然是这样?”
“当然。不然这个家伙就逃了。”
留里克非常欣喜,又问,“他死了吗?”
“没有。看起来离死也不远了。”
“先给他包扎一下。我看他断裂的胳膊,血流尽了就不好了。”
“包扎?为什么?”盖格觉得颇为荒谬,“按照咱们的习惯,我该砍了这个脑袋,带回老家挂起来炫耀。”
猎头?留里克直觉大可不必。
这便站起身,示意盖格比勇尼,“此人应该是高级贵族,看看这金丝腰带,我甚至怀疑此人是敌人的国王。可他没有金冠,我不能判断其真正身份。你们也不必担心,我会让保罗问一下。”
“那个俘虏的粮官?你真的当成了宝?”比勇尼不屑嚷嚷道。
留里克摇摇头,举手示意,“那个保罗是一只猎狗,我们现在用得上。你们都别伤害这个人。如果是高级贵族,我们可以用他去要挟。”
“这有必要吗?”比勇尼又问。
留里克清清嗓子,眼睛目视南方之林,举手说道,“我们仍有足够兵力,敌人大败了,我们趁机进攻班堡。我们目的是金银财富,如果可以用这个贵族要挟到赎金,兄弟们就不必冒死攻城。”
他们对财富的贪欲是难以满足的!
比勇尼顿时开窍,盖格大呼机智。
“他是国王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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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吧。”
留里克再看看谈笑的二人,说:“如果这是个假货,我们杀了他。我估计,这个男人是丧失了王冠的国王。的确,打了这场败仗,他们的国王就该自杀谢罪。”
贫穷的巴尔默克人积极打扫战场,因有约在先,活下来的人在战场上弄到的任何战利品都归自己所有,在很短的时间内,这群家伙的行头都有了很大变化。
他们从尸体上拔下皮靴穿在自己脚上,拔下沾血的锁甲套在身上。他们缴获一支支铁剑,如若是战斗中弯折,就踩上几脚直到基本平直,以此取代自己的手斧。
甚至有的人手持斧头砸烂死尸的头颅,只为得到极好的牙齿,作为特种装饰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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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在攻击修道院后没有抢到财物的人,这一次都或多或少得到了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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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人们的贪欲依然是无法满足的,那些弄到很多战利品的人还想继续掠夺,自觉战利品少的人迅速更多机会。
至于那些战死的人,他们的一切都结束了,其保有的战利品也被从属的家族分掉。
从战场上收敛的巴尔默克人的尸体多达一百六十余具,比起敌人死尸之数量自然少很多。
这其中,敌人骑兵最后阶段的决死冲击,实在造成了维京人最糟糕的伤亡。更糟的,这方面的死者几乎都是瓦斯荷比的那些渔夫牧民,都是盖格的兄弟们。
自进入不列颠以来,此战可谓是兄弟们进行的第三场也是最大规模的战斗,兄弟们前后已经损失三百人。
面对如此大的损失,维京人依旧保有士气。
就如留里克在面对疑似敌人大王的贵族时,向兄弟们说的那样。兄弟们仍有扩大战果捞取财富的机会,只是大家要更聪明一些,不是必要的情况断不可强行攻城,哪怕大家依旧热情高涨。
整个下午维京人都在打扫战场。
敌人的尸体被清扫一番,最后成了一堆白条条的扎眼之物。
巴尔默克人又不是吃人的怪物,但也没有高尚到要给敌方尸首收殓。
他们找到所有的己方尸首,考虑到要为这么多死去兄弟火葬,天知道大火要烧到什么时候。索性一些长船载着尸体进入大海,他们都是海上的勇者,灵魂既已去了瓦尔哈拉,这凡尘的尸首就献给海洋吧。
天色渐渐暗淡,仍有近七百余兵力的维京勇士,他们烤食马肉,以陶瓮熬煮麦子。虽说敌人的尸体正在招惹乌鸦的光顾,没有人觉得晦气或是恐怖,就仿佛那些尸体不过是自然中在普通不过的东西,和树木、石块无异。
经历了一段时间的休息,被包扎过伤口的诺森布里亚王埃恩雷德苏醒了。
他的苏醒立刻引得包括留里克在内的一众人围观。
夕阳照着这个中年人憔悴的脸,保罗带着极大的惶恐不安,奉命担任翻译,为两个群体传递信息。
这不,回过劲来的埃恩雷德毫不犹豫声称自己高贵的身份,唾沫星子乱飞地指责保罗是王国的叛徒,指着围观的野蛮人捣毁圣地杀死民众的恶性。
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猜的不错,这人果然是他们的王。”留里克掐着腰,指着悲愤的埃恩雷德笑道。
盖格大喜过望,他摆着胸膛面对所有的家族首领,“就算此人是被罗斯的留里克一箭击中,最后也是我们瓦斯荷比的兄弟们把他俘获。你们都看到了,我的功劳很大。”
比勇尼点点头:“兄弟,没有人会否定你的功劳。不过公平地说,带领我们打赢这场战斗的就是罗斯的留里克,就是我妹夫。”
“我当然有最大功劳。没有我的指挥,我的强劲武器,你们不见得能打败他们。”这番心里话留里克就不说了。
他昂起头看着诸位故作谦逊:“我们都是兄弟,我们是盟友,这场胜利我们都有功劳。”
大家达成共识随声附和,无一人否认留里克是最大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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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埃恩雷德就是一个巨大的宝贝,既然此人是王,押着敌人的大王去班堡换赎金的决定,所有人完全认同。
埃恩雷德又不是傻子,他看得出这群家伙不想砍了自己的脑袋,野蛮人想怎么做,他也猜得八九不离十,即那自己去要赎金,这在他的认知里太正常了。当然,国王带头冲锋结果暴毙,引得一个王国立刻内战或是换一个新王,在不列颠也是常见(多名诺森布里亚王就是死在对麦西亚的战争)。
诺森布里亚王拼命扭着被捆的身子,他发觉自己的左臂失去了知觉,再仔细瞧瞧左臂亦是溃烂不堪。
他继续破口大骂,尤其是诅咒给野蛮人卖命的爱丁堡的粮官保罗背叛了信仰必下地狱云云。
可是,一位站在约克的王宫趾高气昂的国王,如今卑贱的如同一头被捆起来待宰的羊。都已是如此田地了,如何还能嘴硬呢?
保罗当了一辈子的农奴,自觉在维京人这里找到了肥差,有维京人撑腰突然坚定起意志。
他极为大胆地踏上一脚,将谩骂中的国王踹翻。
“喂!保罗你干什么?!”留里克大吃一惊。
保罗呲着牙,躬身汇报:“主人,这个人在谩骂。非常恶毒。”
“即便如此也不能踢他,我还要用此人去换钱呢。”
“是……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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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里克捏着下巴,看着国王哪一张桀骜不驯的脸,总感觉此人的谩骂是为了寻死。
寻死?既然不敢自杀,就希望我来代劳?那怎么行?砍了此人,兄弟们又得强行攻城。
留里克示意保罗:“这个国王太蛮横。去,想个办法羞辱他。”
保罗心领神会,而他的羞辱手段也是真的恶心。他撩开袍子,对着国王的脸就是一记响屁,又对其脸毫不害臊强行如厕。
此举之恶臭,惹得留里克干脆把保罗推搡到一边,所有围观的维京人皆在放肆狂笑。
这还不算完,保罗很快又蹲在国王湿漉漉的恶臭的脸前,恶狠狠道:“在你的王国,我只是奴隶。在罗斯人那里,我会过上好日子。上帝没有祝福你的王国,你本就是一个暴君,是你害死了数千人,上帝让你毁灭!”
罗斯?!埃恩雷德头一次听到“罗斯”这一词汇。
罗斯人?又是什么蛮族?和皮克特人有关系吗?
直到现在,埃恩雷德仍不知与之对战的敌人究竟是什么,他很快明白了三个词汇“Rus”、“Norrse”和“Vikingr”,词汇简而言之就是来自海上的敌人,甚至一件事更加令他惊恐。
因为保罗趾高气昂说的非常明白:“就是他们,四十年前摧毁了林迪斯法恩,现在他们又来了。这就是诺森布里亚的命运,这就是上帝对你的惩罚。”

mja5b好文筆的都市小說 留裏克的崛起笔趣-第524章 班堡敵訊閲讀-m5dbz

留裏克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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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像是对一切事物有仇,大斧砸碎修道院是木椅,到处砍打石壁,似乎能找到夹层捞到金子。
那些最先冲进修道院的人或多或少都弄到了一些金银,但大部分人仍没有猎取他们所希望是。
大部分维京战士只好搜刮着尸体,拿走靴子和皮带。甚至是教士的黑袍和黑披肩都被拔下来,而尸体被所以丢弃。
一百多人到处搜寻,他们一路摸到了修道院的最东南出,见得这里矗立一些石碑,他们想当然的认为这里是墓葬。
“兄弟们,坟墓里面必有金银陪葬,我们挖吧!”
有人起了头,各路人开始推倒石碑,用找到的铲子,甚至是双手开始挖掘。
然而,他们找到的只有捡漏腐朽的木棺以及累累白骨。
他们倒是从骸骨的指骨找到的银戒,以及十字架。
他们甚至破坏了圣卡斯伯特主教的坟墓,就如同这座其亲手选址建设的修道院一样,被来自大海的蛮族肆意破坏。
甚至那些没有捞到足够财富,看着捞到金银的伙计们的笑脸,羡慕嫉妒的他们讲仇恨对准修道院本身。
终于有人开始纵火!
所谓圣水,说它是圣油更贴切。它实际是从玫瑰花里提取的精油,如此圣水带有强烈花香,而花香气息被认为有着荡涤污秽的神力。修道院里储备了很多这样的玫瑰精油,它还被人们看做一种药物,故这个修道院也有“康复之地”的别称。
但这些圣油已然成了纵火剂。
留里克和他的人在混乱中找到了除却《福音外》以外的一些羊皮书。
书籍,或者说是记录册,其上实为用拉丁化的古萨克森文书写,是修道院的事件记录册也有修道院的规章制度明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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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一批书信也被缴获。
修道院的混乱迫使留里克撤离,他需要的书籍文件不过十份,皆被带到户外。
他双手捧着一张羊皮纸,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不禁摇头。
“上面写的什么?保罗。”
“是国王的信件,是对修道院的赞美,还有……”
突然,保罗瞪大了眼睛,急忙说,“大人!是……”
“到底是什么?!”
“是国王的信件。国王要在本月十五日来参加弥撒。”
“是盛大的节日?”留里克问。
“圣母升天,是大节日。”
“真是太奇妙了。”留里克急忙收了信件,再看已经冒烟的修道院,绷着嘴摇起头,“看来国王要失望了。不过,我也可以向他进攻。”
“啊!大人……你。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你觉得为我做事,自己是个罪人?”
“这……”保罗的支支吾吾说明了一切。
留里克木着脸直言,“在诺森布里亚,你只是下贱的农奴。你和那些贵族不都是主的羔羊,如何他们就是高贵?你是下贱?我又不会夺走你的信仰。这些圣书带回去,我可是要好好保存。你还不明白自己的现状吗?”
保罗听到了足够的暗示,默默说,“国王一定会带着王国精锐军队来。”
“精锐!我打的就是精锐。这样才是真的光荣。”
保罗实在不知如何评价这位少年,他理性、睿智,知道圣书的价值,但也比那些蛮人更加疯狂。
攻击国王?这是何等狂妄。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林迪斯法恩修道院仍有大量木质结构,它奇妙的尖顶的浓烟愈发严重,终于红色是火焰直充云霄。
带着抢到的五花八门的东西,维京大军急匆匆逃离修道院,至于那些死者自然为修道院殉葬。
人们踏过快要因涨潮而淹没的通路,大家退到海岸,退到了船只泊地边的营地。
大军仅有十多人在混乱中扭伤胳膊擦伤皮肤,他们几乎没有伤亡就退了回来。
海滩上到处是坐着的人,有人欢喜有人懊恼。
毕竟这真的是一场凭本事的劫掠,抢占先机者自然得的最多。譬如瓦斯荷比的盖格,他捞到了很多法兰克银币,介于弗洛基兄弟也参与其中,他按照约定可要分给首领家族,分给比勇尼一些。
各路家族首领聚在一起,互相交流今日斩获。
的确是有人抱怨有人炫耀,兴奋的比勇尼自诩获得巨大光荣,他拍打胸脯自诩俘获并斩杀一个大人物,也调侃起留里克对于羊皮书的执着。
“我的留里克兄弟说那些书写之物最为珍贵!罗斯人的确和我们有些不同,也许那的确非常珍贵。”
说罢,大家哈哈大笑。
笑也笑了,那些没有发财的人继续嚷嚷,“我想继续战斗!我想去南方继续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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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有人附和,“留里克大人的那个俘虏,不是说南边有个班堡?那是一个城市。我们可以打过去,所有人又能发财。”
一听发财的机遇,所有人都忽略掉自己的船只可能已经不能装载更多财宝。人心本贪婪,谁会嫌弃自己弄到的财宝太多呢?
人们兴致起来了,一双双眼睛盯着留里克。
“你们不嘲笑我了?又要听我的意见?”留里克故意苛责。
“对不起,兄弟。”比勇尼问道,“如果我们攻击那个班堡,你怎么看。”
“不怎么看。既然你们选择战争。诸位!我也喜欢战争。现在我获悉一件大事。”
“何事?”
留里克绷起一张脸:“你们忙着抢金银,我缴获的一份书信。我获悉临近这个王国的节日,国王本人要来修道院。”
“是祭祀吗?”比勇尼立即警惕起来。
“正是。所以,我们可以截杀他们。我们有可能和他们的最强军队作战,也能得到大量财宝。”
顿时有人拍起胸膛:“还要犹豫什么?我的人没有抢到多少宝贝,不能发财我就不回去!”
“那就战斗!和他们堂堂正正的打!奥丁希望如此,这是我们的命运。”比勇尼的嚷嚷引起大伙的共鸣,见状留里克也不再说什么。
虽然不知道会遭遇什么,留里克估计诺森布里亚王国能被硬生生啃成丹法区,再加上最近的战事,这个王国军备与国力必是费拉不堪。
最强军队?国王的亲卫队吗?
那就在这沙滩上布置阵线,和国王的军队来一场决战吧!
虽说手下之众不是精锐罗斯军,好歹也是巴尔默克人精挑细选出来的勇士。
这些人因为胜仗的缴获,一度非常简陋的个人武器装备,都有了不小改善。
诺森布里亚王一定会来。留里克依稀记得就是传说中这里的王杀死了拉格纳,引得维京大军的猛攻。那个国王是叫埃拉吗?
不,埃拉恐怕还是个青年甚至是少年。
国王姓甚名谁留里克并不关心,其他的战士亦是无所谓。也许太放松精神并不好,只是他们都不是罗斯人,留里克知道自己只能调动那些家族首领,强令普通战士做一些事,实在不合适。
人们开始修建自己的营地,一场突如其来的降雨让世界变得凄冷。
降雨熄灭了修道院的火,狼藉的院落让人望而却步。维京人不得不躲在占领中的旧军营,挤在木屋等待天晴。
阴雨持续了两天,土地依旧泥泞。人们仅仅吃麦子是不行的,他们开始操船捞鱼,亦是带着缴获的弓箭,跑到树林里打猎。
距离十五日越来越近,似乎战争威胁也迫近到了面前。
他们不筹备战斗,留里克这边可懈怠。
因为姻亲以及私人交情,留里克可以调动比勇尼和盖格的合计三百人。
打仗不该是凭个人用武的群殴,介于缴获了大量矛头,留里克索性训练这伙人组成长毛队。
新木杆捆矛头,三百人构成长矛队。队伍当训练,留里克也就差遣耶夫洛,简简单单训练这群人两个动作,无非是持矛聚成一团走,以及听号令矛头一致对外。
他可是知道苏格兰的布鲁斯,带着一群赤足农夫,带着大量仅仅是削尖的橡木构成所谓的矛,在合适的战场捅得英格兰锁甲骑兵大败亏输。
比起那些农夫,这些巴尔默克人可是有着清晰的团队意识。盾墙移动是拿手好戏,换做长矛一样是矛强推进。
和这边紧急训练有所不同的是,其他维京人不是懒懒散散的看戏,就是到处打猎捞鱼。
有的人甚至跑到了很远的地方试图找到野猪聚众杀死,结果他们竟然与诺森布里亚的骑马斥候遭遇!
林间小径的遭遇,区区两名斥候被围攻,一人被杀,另一人被俘。
穿着整洁的士兵当即扒干净装备,再被打一顿后,赤足单衣如猎物般被维京人带走。
至于两匹少有的乘骑用马则被牵走。
俘虏被押送到留里克的面前,如此情况引得整个营地炸锅。
许多人相信战争就要发生,幻想着一支大军正在杀来。他们丝毫不怕,反而觉得那是一群送金银的引颈受戮的笨蛋。
留里克身边有“翻译”保罗,几日的接触,这位保罗已经被迫学到了一些诺斯语词汇。这并非难事,只因古萨克森语和诺斯语共性实在太多。
获悉乘骑马被伙计们斩杀烤食,留里克觉得无语此事也不想多问。
他直接在众多家族首领簇拥下审讯俘虏,此瑟瑟发抖之人无任何气节可言,直接供述出重大消息。
所谓诺森布里亚大王艾恩雷德,要亲自来修道院参加节日。大王出行讲究就是排场,此行除了一批精干卫队护卫外,还要带着一批财宝和侍从。
家族首领们为之狂喜,而留里克不得不特别警惕。
有人嚷嚷:“哈哈,他们的王到了班堡。我们杀了这个最尊贵的人,就是向奥丁展示我们的实力。”
“对!这是最大的光荣。”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我要杀死一百个敌人。”
更有甚者呼吁:“我们待在这里是浪费精力,我们划船支取班堡。杀死他们获得财富!”
但也有首领更稳重一点,因为他们不想蒙受太大损失,如果可以以多打少,自然要坚持这么干。
家族首领希望兵力最多的比勇尼拿出一件,而比勇尼和盖格直呼留里克才是这方面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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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被拉了下去,其人被认为失去了利用价值直接被斩杀。
留里克毕竟有着指挥大战的经验,巴尔默克人相信这个不是吹牛。
他站起身面对所有人:“你们都听到了,他们拥有骑兵!我劝你们提高警惕,好在我也有所准备。”
然而,留里克的话如同对牛弹琴,只因那些根本不知道骑兵的力量。
当然这方面留里克也不能说自己经验丰富,他没有亲自打过骑兵队,所有的对骑兵知识堪称纸上谈兵。对付步兵的长矛阵多付骑兵自然也有效,他希望如此。
留里克继续嚷嚷,“先不说骑兵。他们的王已经直到我们占领了修道院,就是之前的逃跑者的报信。”
此言又引得一些人不屑一顾,讥讽道,“难道我们要畏惧懦夫?为什么?他们尽管集结人,我就要在这里和他们战斗,我要砍掉一百个脑袋。”
人们又是有说有笑,乐观情绪弥漫整个营地。
这简直是一种危险信号,但敌人的具体兵力,武备情况如何?留里克并不能太相信俘虏的话。
毕竟真如俘虏所言是两千人,这种兵力算个啥。
诺森布里亚王国迅速集结出一支两千人的正规步兵,留里克不相信这个。这个时代的不列颠只不过是领主和精干侍从领着一群农民打仗,战场会充斥镰刀粪叉子。只有极少数的城市,会有装备尚可的常备部队守卫。奈何这些城市守军已经用窳劣的作战证明了自己的孱弱。
留里克唯一警惕那骑兵队,再仔细想想,王国的骑兵必然不多。
只要好好对付骑兵就好了,那些农夫以及比农夫强上一些的常备兵,全都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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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诉留里克不该掉以轻心,可他越是思考越是瞧不起敌人。
一千个以杀敌为荣的维京壮汉,对两千个带着农具的武装农夫,谁赢?
他们自信满满,留里克再度坐下,“我们就等待。敌人也许有两千人,甚至更多一些。”
“那就将他们全部杀死,我们一个人能砍杀十个。”一人自信嚷嚷。
比勇尼点点头,“的确如此,我们还有一些强力武器。我们在爱丁堡还有这里砍杀可能已经是两千个敌人,我们到现在的损失不足百人。这次我们再准备一下,以极少损失再杀他们两千人。”
听比勇尼所言,杀敌如此容易。所有人都这样想,留里克只能认同。
获悉敌人基本情报,留里克和他能直接调动的人开始积极布置战场。
盖格和比勇尼的人最是稳健,留里克又说服了设得兰的那一百个渔夫,所谓,“你们只想发财不想正面拼命。你们当手持弓箭站在我阵线后方,必要时放箭掩护,战后我给你们每人一枚银币,还有我们罗斯人以后的和平善待。你们也有资格战后打扫战场。”
设得兰的人们的确惜命,如果他们真的要做卑尔根的勇士就不会移民群岛。他们的确害怕正面激战,成为弓手实在是好事。
留里克想要复刻那场在哥特兰岛的大决战,只是交战规模大大缩小了。
他开始在近海平地上用木头堆积平台,再堆积突然做坡道,十座扭力弹弓密集安置在五个高度仅为一米左右的台子上加之本身的高度,正好超过前面战士的脑袋。
而投石机作为灵活机动的武器,则是拉着绳索随意运动。
十座投石机,十座弹弓,以及近八十名弓弩手,持矛的三百人则是战斗核心,而必要时他们扔了矛,带上背后的盾牌,瞬间又成了经典的维京剑盾手。
所有家族首领看得清楚,罗斯的留里克的确有手段,军队被整训得更有排面。
可这真的至于吗?迫近之敌不过是来救援的农夫。杀死农夫只能是胜利的光荣,唯有斩杀那些国王卫队,抢了国王的辎重车辆,才能获取巨大财富。
留里克和那些人决定以逸待劳,那么其他兄弟最先进攻,也最先加入劫掠。他总有一种预感,自己的征伐不该永远这么顺利,那些我行我素不听指挥的家族首领和其手下,有可能在未来的战斗吃亏。

0t33r引人入胜的都市异能小說 留裏克的崛起 線上看-第520章 侵入林迪斯法恩讀書-k6lyy

留裏克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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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迪斯法恩,这个地名对留里克来说非常陌生。
实际呢?这个修道院故意健在偏僻的近海潮汐岛处,修道院里蕴藏着许多财宝,但教士仍旧秉承信条,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
此地当下就是诺森布里亚王国最重要的宗教中心,它四十年前被卑尔根维京人洗劫一番后,王国将之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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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取了上次防御一摊稀烂的惨剧,王国也开始非常罕见的用当地比较容易获得的花岗岩将之加固。
距离那场灾祸已经过去,最年幼的亲历者如今也几近人生暮年。那些昔日的教士,他们多数死在劫掠之灾中,后续迁移来的教士只能听从亲历者的口述以幻想灾祸现场,而这些人也陆续去了天国……
林迪斯法恩修道院,这里已经恢复了恬静,哪怕是王国爆发了几十年的内乱,争权夺位的贵族们从不会觊觎修道院里的由信众们自发捐赠的越来越多的金银,反而是国王派遣一支军队,在修道院的外围修建了一座军营。
比起防备可能出现的海上蛮族,国王更在意这座王国宗教中心知否真的牢牢统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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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迪斯法恩距离王城约克足有二百公里的路程,但距离王国北方另一座军事城镇班堡,仅不到一天的旅程。
虽然从保罗这里获悉了很多情报,留里克总有种预感,因为自己的大军就是要深入诺森布里亚的核心统治区,面临更大规模的战斗已然不可避免。
战斗是否会让这群维京战士发狂?他们一定会的。
大军在吃完了饭后,旋即开始搬运战利品。
留里克本来计划中午时分就启航的,结果搬运粮食和其他战利品(主要是收缴的铁器与布匹)花费了太多时间。时间磨蹭到了下午,搬运物资而被折腾得浑身疲敝的人们,只好继续窝在海边,大口吃着缴获的麦子养精蓄锐。
而爱丁堡的大火仍没有熄灭,那里仍旧是一面火红的地狱。
留里克甚至找来绳索捆着拉车的马匹,直接将之吊到阿芙洛拉号的船上,最后塞进船舱。至于马车也没有浪费,车板与车轮、车轴被拆解,一并装上了船。
其他的长船都载着不少货物,其中最有分量的莫过于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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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得兰的卑尔根移民看重粮食,而巴尔默克人更希望得到金银铜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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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当海雾还在弥漫之际,这支维京船队全体离开火焰仍未熄灭的爱丁堡。
雾气掩藏了船队的踪迹,庞大的船队正沿着海岸线,气势汹汹地向南漂去。
而这注定不可能是漫长的航行。
一股清凉的北风袭来,面对突然转变的风,各船毫不犹豫扬起风帆。
人们无比快慰地收了桨,长船仅留两三人,即可完美地操纵大船。
与此同时,被俘的保罗正带着不思议的感觉,被留里克邀着站在船艏甲板。
他感受着海风,又侧目看着船艏撞开的浪花,不由感慨:“这!难道竟是诺亚的提瓦特?”
留里克完全听懂了此人的话,随口自傲地回应:“方舟很大,仅有一艘!我的船很小。不过,当你来到我的港口,会见到更多这样的大船。”
谨以吾生献给你 陌陌酱
“这是我见过的最大的船。任何风浪,无法将之掀翻。”
“当然。”留里克继续高傲道:“我们有能力建造更大的船只,也许终有一天,会建造岛屿一般的大船,就像那艘方舟。但是要完成这一目标,我需要大量的钱财招揽工匠去建造,这就是我要继续攻击的理由之一。你觉得,我是恶人吗?”
“这……”保罗无话可说,凭良心说话,他确信这位非常年轻的留里克并非凡人,此子绝对了解过那些经书上的智慧!
恐怕这位留里克还懂得拉丁语呢!可惜,自己一无所知,只能听从那些高贵而傲慢的教士的讲解。
再看看局面吧!这艘名叫阿芙洛拉号的大船,和其他船只完全不同。船上的人们穿着普遍统一,他们的确不是上帝的羔羊,却不能说他们是肮脏的。这位名叫留里克的统帅,衣着光鲜英伟,充满智慧。
如果这位少年如今前往林迪斯法恩是接受主教亲自的施洗,之后再坐着这艘大船去罗马朝觐,那么他一定可以成为一位高贵的国王。而自己,一介管粮食的粮官,也许会因为引荐人,被林迪斯法恩主教册封一个圣职。
可惜,这一切都是美好的幻想。就好比天堂那般,无尽的美好却遥不可及……
留里克大人器宇不凡,偏偏他的大军是要进攻林迪斯法恩。
他们既然仅用一个下午就攻破了爱丁堡,那么面对南方的修道院又如何?
不!不仅仅是修道院!还有其附属的军营!
岂止是军营!这支海上蛮族大军,说不定直接攻击更南方一点的班堡,将那座城市付之一炬。
一想到这些,保罗愈发觉得自己死后是要下地狱的。
然而这位留里克自称是北方大神奥丁祝福的圣人,任何为他而战者,死后会进入瓦尔拉哈圣殿,再不济者也是前往美妙无比的阿斯加德。
也许,那个瓦尔哈拉还有阿斯加德,和帕拉迪斯(天堂)是一个意思?
一瞬间,保罗对自己的信念突然萌生一丝怀疑。
船队接着风势以很快的速度航行,一些时段内航速竟达到了八节。
人们的热情无任何衰退,许多人幻想着一次快速航行,当天就能杀到目的地,最后大家今晚抱着大量的黄金,占有当地的女人痛快地过上一宿。之后的兄弟们因为大获全胜,船只已经不能再运载更多财富,届时大家满载而归。
接着因为知道了航线,明年还来。
事实的确如此,人们一直注视着海岸线前进,时间是甚至还不到傍晚,视力不错的大家就透过被凉风吹拂得非常澄澈的空气,看到了远处的城寨,以及一座奇怪的建筑物。
窝在一边睡觉的保罗被留里克撅起来,他指着远方问道:“那里,该不会就是你说的林迪斯法恩?”
看到远方的有着尖顶的建筑物,保罗猛地咽下唾沫:“是的。是林迪斯法恩,有尖顶的修道院。大人,你看那边。”
保罗又指着一个方向:“那是护卫者的营寨。你们要进攻修道院,就……必须和那些人激战。”
“吼?一场战斗?”留里克稍稍提气精神,“看来不击垮守军,我是不能劫掠的。”
很快,几个嗓门大的人开始对着后方随性的长船手舞足蹈大声呼唤,所谓说明前面出现了敌对目标。
被漫长航行弄得浑身无聊的人们迅速斗志爆棚,人们在兴奋地嗷嗷大叫,被收起的大桨又被翻出来。
风力与划桨驱使着长船达到最大速度,意识到那些伙计们的动作,留里克这边也下令犯不着继续压低航速,主桅满帆以及尾副桅扬帆,阿芙洛拉号猛地一震,开始全速狂飙。
保罗看到了,这些海上蛮族已经在调试他们的重型武器!甚至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从船舱里搬上甲板,保罗本人是完全不知道此为何物,他本能告诉自己此乃某种武器。
船队气势汹汹地突进,随着距离的缩短,留里克看清理的所谓林迪斯法恩修道院的全貌,不由得咬紧牙关。
缘何?他看到这个据说满是财富的修道院,结果坐落在一处有小悬崖的近海岛屿上,有一条明显的酷似防波堤的道路延伸至陆地。
不仅如此,修建这修道院的人们怕是担心小悬崖都不能加强防备,他们愣是又堆砌了一圈低矮的石墙呢。
石墙并不可怕,留里克实在觉得那些小悬崖的地理状况,导致船队根本不能抢滩登陆直冲修道院。
众多情况分明说明一件事,即林迪斯法恩自很久以前被攻击后,新的修道院加强了足够强力的防备。
可是,这恐怕仅仅是维京军队进攻路上碰到的一点小小的阻碍。
阿芙洛拉号桅杆现在飘扬着罗斯的白底蓝纹的旗帜,此乃罗斯公国的海军旗!
留里克已经下令调整身为旗舰的阿芙洛拉号的航向,引得后续长船全部开始转向。
他一个不经意的瞬间望向桅杆的旗帜,突然间心生一个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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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夫洛!”留里克大吼道。
“在。”
“我们缴获的诺森布里亚王旗,没有扔掉吧?!”
“怎么可能扔掉。”耶夫洛一脸自傲:“那是我们的光荣!那块毛毡布已经洗干净还晾干了。”
留里克随手指着桅杆:“给我派人把咱们的旗帜摘下来,把那面旗帜挂上。”
“啊!这是何意?”
“你太单纯了,耶夫洛!这是一个计谋!我要让那些守军,那些教士,以为我们是他们的朋友。”
被亲自指点一下,耶夫洛恍然大悟,这便一声怒吼后,指派人手爬桅杆换旗。
这是一个没有望远镜的时代,林迪斯法恩的所有人早已注视到一直庞大的船队正向这边本来。
人们都听说过几十年前修道院被袭击的消息,可是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俨然成为了一种传说故事。
视角换到林迪斯法恩。
诺恩布里亚的临海军营内,一位名叫约翰的步兵队长,被自己的手下唤醒。
“大人!出大事了!大海……”士兵带着剧烈的颤抖,指着海洋的方向。
“你被什么东西吓坏了?带我去看看。”
步兵队长刚刚走出自己的营房,就看到大量战士已经站在营寨外,眯着眼望着越来越近的船队。他们从未见过这种规模的船队,尤其是注意到其中还有一艘奇怪的大船。
那是什么情况?!
步兵队长下意识地觉得危机重重,而当他看清了那艘大船上飘扬的竟然是自己王国的王旗,突然间又拿不定主意。
其实大部分人都在怀疑,也许这支船队是国王大人打造?它是不可思议的怪异,而且有谁能知道国王组建船队的事情吗?
战士们希望步兵队长给予一个解释,而约翰逊一无所知。
本着不管来者是敌是友,保持戒备总没错。
他现在拿不定主意,便下达命令,便是号令手下的一个百夫长带着自己人紧急撤到修道院,然后将大门封闭。
其余的两个百夫长带队跟着他去海岸列阵,如果来的是王师就欢迎,若是敌人就开战。
至于那些协助班堡伯爵去乡间收粮食的没有归队的战士,约翰已经顾不得了。
约翰做到了一名军人的最基本的素养,他在尽量短的时间尽心了军事部署,最关键的是他正确履行了自己守卫修道院的重大责任。
修道院的木门已经封闭,教士们都获悉了一支疑似王家船队抵达的消息。
和军队的态度非常不同的是,许多教士天真的以为是国王本人和他钟爱的船队抵达了修道院,因为八月十五日的圣母升天弥撒就要到了!今年国王亲自带着浩荡船队赶来参加盛大的弥撒,一切都说得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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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对手的圣母升天节日留里克从不关心,之所以选在七月八月劫掠,主要因素就是这一时期不列颠刚刚麦收,各路维京人都要趁此良机捞上一笔。
他估计自己的诡诈手段一定程度忽悠了对手,而一种身着橘色衣服的武装人员竟然在海岸营寨外列阵,又让他起意。
“也许他们没有上当。”耶夫洛忌惮道。
“无所谓,他们列阵了,反而更容易被我们打击。耶夫洛!”
“在!”
“带着兄弟们调试武器,所有公牛抛石机对准右舷。左舷的扭力弹弓搬到右舷。其他人,带着十字弓准备抛射。”
“遵命!”
以阿芙洛拉号这种体型,冲滩就是自找搁浅。随着大船足够靠近海岸,留里克以一座固定右舷的扭力弹弓的机械瞄准具盯住一个游走的敌人战士,瞄准框锁定敌人的身影,尤其身影的大小留里克确定了位置。
“现在下铆!距离150stika!右舷对敌!”
随着猛烈震动,阿芙洛拉号突然停下,由于锚头从左舷抛下,整艘船自然右舷对着海岸。
“Hjutraaaa!”
留里克猛吼一声,阿芙洛拉号上所有的远程武器同时开火!
这一举惊得保罗直接跌在地上,他想不到这些设备都在发射致命的武器?!这么远的距离,真的可以打到岸上的军士?
扭力弹弓的十发旋转尾翼的标枪,以每秒的抛物线,带着呼呼响声直奔列阵的诺森布里亚守军。
紧随其后又是公牛投石机发射的十颗石弹,而十字弓抛射的轻箭也紧随其后。
岸上的人们从未见识过扭力弹弓,或者说根本就是这些武备在不列颠的失传,导致这些战士对这等武器可怕的无知。
约翰只听到迫近的轰隆声,一阵犹豫后他突然感觉到了恐惧。
可惜,紧接着的就是战士的伤亡。
有战士直接被标枪钉在沙滩上,还有的人被石头砸断了肩膀,砸坏的脑袋瞬间死亡。
人们开始下意识的退却,并举起铁皮加固的盾牌。
他们这些奉命驻守修道院的可谓王国精锐,故在武器装备方面好上很多。实质上的三百多人的守卫队伍,其中百余人可是有着锁子甲,二百人的盾牌得以金属加固。
可惜他们的这些防御器具,在留里克的更强劲的远程武器面前,也就比一戳就破的纸结实一点。
轻箭击中一些毫无防备者,更多人开始举着盾牌下意识后撤。
“不准撤!是敌人!诺森布里亚的勇士,跟我迎战!”
约翰甩着剑竭力呼吁,他的战士有所镇定,然很快第二轮的石弹和重标枪又砸了下来!
不仅如此,三十余艘长船载着气势汹汹的维京战士,已经开始最后的冲滩,他们憋着一股杀气,距离登岸厮杀仅剩一步之遥。
也直到这一时刻,步兵队长约翰终于意识到,来范之敌根本不是自己这点人可以阻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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